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墙 2009-03-26

2010-03-17 00:41:44 编辑 删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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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墙,石砌的土垒的,红砖的,灰色的, 被涂成白色的,高大庄严蜿蜒的,矮小的只剩下一截残垣的……

大多数时候,墙都静默不语。

然而当它们发出声音,那便是被摧毁或者垮塌的时刻,那些声音也许是石块訇然中地的巨响,也许是窸窸窣窣的零落。
然后,墙接着固执地沉默。
即便我们长久的注视它,它依旧一语不发。

村上春树说:如果以卵击墙,我愿与卵共存亡。
他说,如果,有一堵高大的墙,一颗蛋击碎于其上,不管高墙多么的光正,蛋多么的咎由自取,他都会站在蛋的一边。因为蛋是脆弱的一方,在蛋脆弱的外壳下,有一个独一无二的灵魂。

每个人都有似蛋般脆弱的时刻,所以,大多数人也会站在蛋的一边。

可是墙呢,难道因为墙的沉默,我们就可以认为,墙很坚强,可以不必理会它。

有人是天生注定是脆弱的蛋,有人宁愿选择当沉默的墙。

至于以卵击墙呢,蛋碎,又何以断定墙毫发无伤。那是我们想当然的认为,墙是强者,并没有失去什么。
是这样么,我们望向墙,墙静静的,面无表情。

亦舒有本小说,以前的,《如果墙会说话》。讲的是一幢老房子,住过许多户人家,年复一年的人来人往,悲欢离合。只有那面墙依然如故。
只是新房客,在深夜里,偶尔会听到一两声啜泣,呜咽和叹息。
是墙在叹息么,
人们不可置信的样子。墙是那么的冷漠无情,怎会哭泣。

至于村上春树那番与卵共存亡的讲话。是在领取2009年的耶路撒冷文学奖的时候说的。
他领奖的那个地方,有一面著名神圣的墙,前去朝觐的教徒络绎不绝,他们在墙前诉说苦难,将身体靠近墙身摸着坚硬的石块向神祈祷。将愿望写成字条塞在石缝中,那是给神的密信。据说这墙是可以通往天国的道路。

关于这面墙名字的由来,有历史也有传说。
有时候我宁愿相信传说,因为传说更容易深入人心。

在所罗门圣殿被毁后,有六位天使从天空飞降下来,坐在圣殿的废墟残墙上彻夜痛哭,天使的泪水渗入石块缝隙,摇摇欲坠的残墙变得坚固无比。永世不倒,这就是哭墙。

前些年,哭墙的石缝里真的渗出水滴,湿的地方在墙壁上颜色深些,像一块泪渍。
是墙的泪水么,是它听到了太多的悲苦,还是在为自己的命运流泪。
墙真的会哭?
我们没有办法问墙什么,墙也不会回答,即使哭泣,它也悄无声息。

沉默是它的坚持。

有不一样的发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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